梁橘就当回好心人,至于怎么个守法,她拉开凳子背靠桌沿,嘴里啜根吸管喝豆奶,随手拿本摊膝盖翻翻看看。
谢镇年和代致从学校背后的小花园转出来,谢镇年走在前头,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图书角,顿了一下。
那副小景挺悠然自得,有点大爷自得其乐消遣的意境。
代致指尖的烟还没熄,吊他一侧肩膀,“操,都遇见三回了,这缘分杠杠的,你真不上,我就不客气了。”
谢镇年前走一步,挡住前方视线,舌尖抵抵牙根,不发表建设性意见。
代致说动就动,果真掐了烟,冲着反光的不锈钢廊柱顺顺发鬓,整了整校服,有种要去相亲的既视感,“年哥,你说老子会不会把那小妞儿迷得神魂颠倒?我感觉自己要帅出地球了。”
没人搭话,只有草丛里寻食的小鸟儿在窜动,代致回头一看,半个人都没有,发现谢镇年不厚道的捷足先登。
谢镇年走近了,他的新同桌也没抬头,看得挺专心。
他拨开表面的书皮,全是旧书,书角翘得老高,有的已经纸张泛黄,都是些学生捐赠的资源,封壳只有八成新。
“诶,同学,这都怎么卖?”代致追上来是推波助澜,看谢镇年这番劲头,怕真是暗戳戳的对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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