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难受不难受,比如胳膊啊,腿啊,腰啊酸不酸。

        但话一出口,就变得有些微妙,也可能是这三个字说惯了,就这么顺口问出来了。

        林晚照只当他又在发疯,气恼地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你让开,我要去上厕所”

        沈斜听话地站起身来,下一瞬却又单膝跪到床上,附身靠近,真诚发问:“你能走吗?我抱你去”

        啊啊啊,受不了了。

        一万只草泥马在林晚照的心田里奔腾而过,她伸出酸软的胳膊,拍开了沈斜凑上来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可!以!“

        沈斜看出了她的羞恼,低低地笑了一声,退到一边:”好,你可以,我们晚晚是最可以的可以“

        说着话时,他从抽屉里拿出个一次性拖鞋,撑开放在床下。

        闻言,林晚照的嘴角抽了抽,掀开被子,作势下床。却眼尖地看到自己脚背的牙印,又是一阵无力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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