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戏多,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说的嘛,再熬熬就过去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被家里人说........晚晚啊,还有一年半,一年半......你再熬熬“
是你再熬熬,不是我们再熬熬。
因为沈斜怕得只有她一个而已,怕她中途放弃。至于自己,则完全不再考虑之内了......
听着少年的安慰,林晚照不争气地又想哭。
明明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该用心安慰他的人。
怎么到他这里就反过来了?
林晚照向前走了半步,伸手勾着沈斜的脖子,踮脚在他耳边说:
“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到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温暖的气息传进沈斜的耳朵,心中着了火一样滚烫。
她说她想他,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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