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收拾餐布零碎,被人拒绝了,
无奈之下,她双手叉着腰吹了一口气,走到正在生火的程邑身边,这下,倒是没人拒绝了。
刚刚拒绝她的那些人皆是低着头,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憋不住的笑声。
林晚照突然觉得这些小孩还挺有一套的,虽然很幼稚。
程邑低着头专心生火,好像没注意到她。她倒是没有小姑娘的忸怩,拢了拢裙角就在火堆旁蹲了下来。
须臾之后,少年的耳尖好像被烟熏红了,再也装不下去,转头咳了两声,又接着对林晚照说:“太熏了,你过去吧”
林晚照闻言倒也没有推脱,起身去了河边洗手,反正她样子也做了,不怕别人说她眼高手低端架子。
真是个聪明的小天才啊。
她坐在岸边的青草上,脱掉帆布鞋,把脚伸进冰凉的河流里,舒服地打了一个颤。
身后的吵闹声被流动的溪水潺潺声隔绝在外,头顶的烈日炎炎被脚下的丝丝冰凉一一化解,少有人迹的郊区给人一种脱离世俗喧嚣的静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