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阴沉木,棺底铺寒玉粉,四角还嵌了定魂铜。这副棺材,够城西十户人家吃一年。」
「杜家只有这一个儿子。」
秦无咎伸手按住棺沿。裴镇语气一沉。
「我说过,不准碰。」
「我碰的是棺材。」
他屈指在棺沿敲了两下,侧耳听过回音。
「没有夹层,底下也没藏法器。」
秦无咎从须弥囊中取出一根细长银针,在棺底屍液里沾了一下。银针没有变黑,表面却浮出一层薄霜。
「死了三日,屍液早该发臭。」
他将银针举到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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