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蒲扇都没拉开,只随意抬了抬手:「袋子在那边,自己装,自己称。」
索菲亚拿了四个口袋,吭哧吭哧忙活半天,总算装完。
「一共多少钱?」
「三十枚铜板,放桌上罐子里。不找零。」
才三十,难怪老板懒得动弹,估计装袋称重的人工都比这几袋东西值钱。
扛着四个大麻袋,她也没心情去吃饭了,路边打包了个三明治,直接回宿舍。
她住在图书馆後面一栋三层老建筑里,是学院给专职馆员准备的员工宿舍。都是单间,她住二楼右侧最里面那间。
进屋後,她先把麻袋堆到药材架边,再回头锁门。
房间有三十来个平方,阳光透过树荫洒进来。左侧靠墙摆着单人床,被子还保持着早上掀开的样子,床尾堆着毯子,枕边扣着一本书。
门边是衣柜和储物柜,柜面上散着信件、空盒子和杂物。窗下的书桌也堆满了书和笔记,只留出一小块写字的地方。旁边书架上的书横竪塞在一起,放不下的就在桌边摞着。
房间正中央是宽大的石面实验台,摆着炼药炉、蒸馏器和各种瓶罐,器皿间夹着没画完的阵纹草稿。操作面正对书桌,椅子放在中间,查完资料,转身就能接着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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