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被迫撑着他的腹肌,腰肢酸软地开始前后晃动。每一次坐下,那根东西都狠狠顶到最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殿里起了风。

        不知从何处来,轻轻地,穿过半掩的窗,拂动了垂在殿中的千重白纱。纱帘一层一层地扬起,又一层一层地落下,像潮水漫过沙岸,退了又来,来了又退。帘影在玉地上摇晃,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也揉得模糊不清。

        案上的香早已燃尽,只剩一缕极细的残烟,被风一吹,弯了腰,散了,又在别处聚起来。那卷簿册被搁在长榻边,书页一页一页被风翻过去,哗啦,哗啦,翻到不知哪一世的命数,又停住。

        南迦很快就累了。

        腰肢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每一次坐下都像把力气彻底掏空。她喘息着,额发被汗水黏在颊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几乎只是无力地伏在他胸口,轻轻颤抖。

        这时,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轻易地把她翻过来。南迦猝不及防地被压回柔软的榻上,后背陷进层层云衾,他已经复了上来。

        完美的身体在她上方展开——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肤在殿中摇曳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暖色,而那些金色的刺青从锁骨一路蜿蜒向下,绕过胸膛缠绕手臂,像流动的火焰,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俯身,握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分开,腰身一沉——

        整根再次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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