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昼的声音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如果你再敢靠近她半步,就滚出上城区,再也别想回来!”
这分明是要将他驱逐出上流社会。
秦予川握紧双拳,感到了屈辱,却没有勇气回击。
纪无昼没有再看他,而是上前一步,手掌轻抚上叶初的后腰,淡淡说了声:“回大厅吧。”
再次回到宴会上,叶初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目光又变了。
纪无昼揽着她的腰肢,犹如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人,受他的庇护。
她心底五味杂陈。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眼眶却酸酸的,需要努力才能忍住眼泪。
明明这世上,对她伤害最深的人,就是纪无昼。
宴会结束后,纪无昼要送她回家。
叶初推辞:“我家太远,您把我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了。”
纪无昼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