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看着姜雪妩夜里做梦都在抖,心里头到底还是存了几分愧疚。
隔天正好赶上京郊皇庄呈上来冬日温泉的折子,他索性批了两天假,带着姜雪妩微服出城散心。
谁知天公不作美,马车刚走到半道上的白家镇,天上就下起了鹅毛大雪。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积雪封了山路,一行人只能就近在镇上最大的一家悦来客栈落脚。
说是最大,其实也就是个两层的木头楼子。
东厂的番子把客栈后院包了下来,可前头大堂和二楼西侧还住着不少赶路的商贾脚夫,吆五喝六的划拳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姜雪妩坐在二楼天字一号房的火盆边烤手,好奇地拿手指头戳了戳旁边的木板墙。
“这墙也太薄了吧?隔壁那大叔打呼噜的声音跟拉风箱似的,震得我耳朵都麻了。”
刚抱怨完,西边隔壁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规律的木床摇晃声,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哼唧。
姜雪妩的小脸腾地就红透了,赶紧把手缩回来,假装看火盆里的炭火。
这破客栈隔音也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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