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在大氅底下拼命夹紧双腿想阻止他的进犯。
可她越是夹紧,那处软肉就把他的手指咬得越死。
江鹤被她绞得眼尾发红,手腕发力,配合着底下戏台上急促的琵琶锣鼓点子,在大氅的掩护下开始了凶狠而隐秘的抽送与抠挖!
台上琵琶弹得急,他指尖顶弄得就急;台上梆子敲得重,他指腹刮蹭敏感点的力道就跟着加重三分!
姜雪妩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既怕动作大了掀开大氅走光,又受不住体内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灭顶快感,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顺着指缝哗啦啦往下掉,浑身筛糠似的剧烈发抖。
偏偏这时候,门外守着的春杏听见屋里似乎有极轻微的抽泣声,隔着雕花门扇小声问了一句:“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台上这出霸王别姬唱得太伤心,惹您掉眼泪了?”
轰——!
春杏这一嗓子,吓得姜雪妩魂飞魄散,体内那处软肉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一下!
江鹤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极致紧箍,呼吸骤然粗重了半分,不但没停,反而恶劣地屈起指节,照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一抠,面不改色地替她扬声回话:
“无妨,你家小姐心软,看不得虞姬自刎,正窝在本督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呢。不用进来伺候,让她哭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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