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退。”江鹤一手掐着她的腰把人往回拽,另一只手握着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直到整根玉势没入大半,只留下一截雕着花纹的底座在外面,“乖,吃下去了……卿卿真厉害。”

        他看着那处白玉与粉肉交接的靡丽景象,眼底猩红一片,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胸前的肚兜,连布料带软肉一起用力吮吸起来。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握着玉势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旋转、抽送。

        暖玉上的螺旋暗纹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嗯……啊……江鹤……太深了……”

        姜雪妩终究是没忍住,破碎的泣音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外头阳光明媚,院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她却在屋里被一个太监用假家伙捅得死去活来。强烈的背德感和灭顶的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小声点,门外的人耳朵尖着呢。”江鹤松开她的胸口,坏心眼地把玉势拔出来大半,又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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