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甜味是从蛋糕来的么?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香甜细腻,甜到昏昏欲睡身体发软。但是蛋糕是不能让人产生反应的,最起码也不会脊椎酥麻,被甜腻的窒息。
宴华楚赶紧低声让服务员拿来抑制针,也幸好火锅店常年备着这种针剂,倒也用去药店买,赶紧去冰库拿就是。
紧接着,门砰得一声关上,宴华楚惊得一下,背后好像隐隐发烫,宴善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鼻子间全是香甜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淹没在里面。
“三公主。”宴善委屈巴巴地,眼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奴婢好想您,找了您很久很久,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呢。”
什么东西可以让发热期的人快速冷静下来,即便只有几秒钟?冰的!宴华楚撕开冰冷的湿巾,一点点擦着宴善的额头,柔声安慰地,“我一直都在。”
——你带着我的物品,我便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这样想,会不会好受一点?
——奴婢知道只有离开是最好地选择,可奴婢愿意陪着公主生生世世。
顿一下,宴华楚感觉胸闷,喘不过气,刚刚见到的人是谁?刚刚看见的是什么场景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记起来。
宴善哭得不能清醒,“三公主,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为什么不愿意来见见我?”
“你冷静一点,宴善。”宴华楚说,“清醒过来。”用冰冷的湿巾擦她脸上的汗水,希望早点清醒过来吧,不然等会儿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她就控制不住了。
“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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