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被他溅的都是水,李小胖小眼睛眨了眨,装作很闲地吹起口哨来。
人烦的时候,口哨对他来说绝对是噪音,蒋孝新“忽”地转头。
“吹什么吹,难听死了!”
李小胖眨巴着眼继续吹。
觉得难听可以不听,总不能干涉我吹吧!
嘿嘿,就是故意吹给你听的,让你捣乱。
蒋孝新恨的牙痒痒,也没让李小胖停下吹口哨的声音。
伴随着李小胖的口哨声,一大二小回了家。
这雨一下,淅淅沥沥下了五天。
割了麦子的生产队欢心雀跃,无比庆幸大队做的决定,而没割麦子的生产队,每天看着雨,越看越愁,眼泪流了一茬又一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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