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身后系口球的皮扣,感觉到他调了几次长度,最后还是选了最紧的。

        口腔被完全撑开,硬塑料材质硌在牙齿上很不好受,舌头被压迫住伸不直,吞咽只能艰难地在喉咙头进行,显然并不能咽下多少口水。

        我本能地仰头,呼吸了好几下去适应。

        直到这个时候,谢丞锦才拿钥匙,伸手将我下身阴茎上的锁解开。

        因为禁锢了太多天,阴茎在谢丞锦手里还是趴着的。

        他温热的掌心抚摸我下身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我不由地深呼吸。

        但除了把阴茎解放出来,他没有做多少触碰。

        随后他就离开客房了。

        口腔里不断有口水分泌,我集中注意力踮着脚尖,静静地忍受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对禁锢、失去主控权的着迷,让我感到放松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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