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辰只觉得心被攥起来,捏紧了,血都汇到一处。他怔怔地瞧着阮意舒的脸,记忆里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重合在眼前。

        “秦少爷......可是还有什么事?”阮意舒突然被盯住,心中不由得有些毛。

        “啊,没有,只是不知道可有什么意头?”

        他不信,世间怎能有这样捉弄人的事。

        “木槿这花色彩艳丽,却朝开夕落,我小时候很是顽皮,祖母绣来提醒我要懂礼数,耐性子。”

        秦朗辰干笑两声以掩饰刚刚失仪,又继续道:“阮小姐端庄持重,当真看不出少时竟还会顽皮至此。”

        阮意舒听了也轻松地笑,“我那时候确实顽皮的很,母亲还说过,我小时候曾趁踏青时自己到郊外山中玩,走丢了,大人寻了许久才找到。只是回来后就发了高热病了小半月,迷迷糊糊的,如今我已想不起来那回事了。”

        秦朗辰听到这,只觉得心中被捏攥的发酸发涩,仿佛一个掌握不住,就要翻腾着冲进头脑,他一字一顿的开口道:“阮小姐迷路的山,可是城郊四十里外的凤鸣山?”

        阮意舒一愣,“正是,秦少爷怎么猜到的。”

        “哦......这...凤鸣山地形复杂,小孩子进去难免迷路。”秦朗辰掩饰着内心翻涌的情绪,随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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