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想了一通,到他俩互相嘴对嘴喂饭啃食,我妈还在那不要不要孩子在看时,我真的忍无可忍了,起身就要走。

        “纪穗,回来,”纪危喊住我,“爸妈还没有用完餐。”

        还是那句话,你看我鸟不鸟你。

        我冲纪危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挑衅了一下就大步离开了。

        靠,真的,一想到纪泠和纪面庭可能还在那玩着吃饭的一套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或者纪泠在那啊纪穗她走了怎么办,她会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对不起面庭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没有想好对不起的戏码,我就巴不得抠嗓子眼呕出来。

        天哪,抠我自己的嗓子眼,我怎么对自己这么坏?

        还不那两颠公颠婆太恶心了!一个爱上了人妻一直给自己立清贫艰苦深情男二人设,等到人妻丈夫被人妻用刀砍死后仰天大笑我辈岂是蓬蒿人,然后疯狂强取豪夺搞强制爱。

        一个天天立小白花人设演苦情剧的女主角,还要一边对亡夫深情款款情深意切,一边又大喊是时候放下了,我要寻找我的爱情,然后满怀对女儿失去爸爸的愧疚,疯疯癫癫的和纪面庭酿酿酱酱。

        是在干嘛?在演话剧吗?话剧也没有这么抽象吧?

        没人觉得我很无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