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序将纸球摊开，皱巴巴的Ｂ４影印纸上分别印有各个科目的试题，放眼望去简直就是满江红，没有任何一科的分数高於五十分。
「这是开玩笑的吧。」
「刚才就已经讲过了，我没有开玩笑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也懒得多做解释了。」
显然摆在眼前的事实已经远超乎我的想像范畴了，这压根就不是加强，必须重新打好基础才行。
「你到底是如何从高一升上来的啊？没有被留级简直就是奇蹟，我实在是佩服不已。」
「嘿嘿，融融你过奖了。」
「我没有在夸你。」
本来我打算从这几张不及格的试卷里，找出一个她兴许还勉强有抢救机会的科目，只是看没几眼後就彻底打消这个天真的念头了。
她究竟可以拿到多少分数，全靠当天的运气来决定，有时可以连续猜对好几题的正确答案，也有整张试卷一题都没命中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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