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宁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应。
映彤却先开口：「我坐最里面，不碰病人。听见什麽先说，不自己叫他们停。」
那是前一天知宁叮嘱过的事。
她记得很清楚。
「如果不舒服，你说停，我就停。」
知宁沉默片刻，才转向大哥。
知谦把敷料收进不透明袋。
「她目前能辨认、能配合，也能主动报告冲动。但外出会遇到什麽，我们不能保证。」
「对。」知宁说。
她重新看向映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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