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林若蘅轻轻叹气。
「从前母亲总嫌我贪凉,说我不该坐在池边吹风。我那时只觉得她管得多。」
她停了停。
「如今想听她再念几句,却也不容易。」
顾锦安替她添茶。
「那便写封家书,告诉伯母你如今懂得照顾自己了。」
林若蘅想了想,忽然笑了。
「还可以告诉她,我终於学会养兰草。」
顾锦安忍俊不禁。
「这件事你可得写得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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