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之仍是那件深灰西装,肩线干净,眼镜后的眼睛先在玄关扫过一圈,才落进客厅。
江屿站在灯下,蝴蝶结一晃一晃,网眼几乎遮不住什么。
梁慎之鞋后跟停了半秒,才把外套递出去,声音仍干净:
“谢哥。江屿。”
“先坐。”谢清野倒酒。
医院、排班、这周有没有台。
梁慎之答得短,指节转着杯壁,目光却一次次回到江屿腰前那枚白结,又很有教养地移开。
江屿把杯子转了半圈,酒液晃出一圈浅纹。
酒过半巡,梁慎之才抬眼:
“包里还是那件值班常穿的。可以吗?”
谢清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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