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翻过来,抱上厨房岛台,面对面,腿挂在自己腰上,第二次进得更慢更准,专门碾那一点。

        岛台的大理石还带着一点凉,江屿双手搂住他的颈,黑网眼被顶得透出肉色,细带勒进腿根,颈上的白蝴蝶结一颤一颤。

        “爸爸……”后两个字是被顶出来的。

        梁慎之呼吸乱了一拍,眼镜后的邪抬得更高,发狠连顶。

        江屿被顶得叫都断,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穴一下下绞。

        第二股灌到最里面时,梁慎之低喘着退出来,穴口红亮,微微开合,白浊在边缘聚成一圈,还含得住,只有极少往外渗。

        “家属。”他对谢清野扬了扬下巴,声音仍稳,“你进。深度维持。”

        谢清野就着湿意整根没入。

        江屿叫“清野”,又在梁慎之目光下改口成半句模糊的“医生……还在……”。

        谢清野进得很深,像把刚才看着的部分全部做回身体里;射完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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