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朦胧睡眼,环顾一圈,是陌生套房。
天色未明,透过落地窗依稀可见远处商厦还未熄灭的霓虹灯带,室内静谧无声,空调温度不高,却热得喉头冒火。
林舒雯感觉大脑迟钝,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只记得昨夜在顶层天台与陈天雄那只疯狗户外实战,再后来,他们走楼梯去了行政酒廊,一直喝到凌晨。
是什么时候醉的呢?
这种久违的断片感觉真是要命。
她口渴,想要起身喝水,动了动手指,却发现从头到脚都使不上劲,只觉得被一股浑厚力量重重压迫在床上。一转脸,看到背对着她熟睡的男人,看到他后颈上的CROW刺青,还有那如山岸起伏的雄厚背肌。
她润了润喉,开口道:
“喂……”
“我想喝水…陈天雄……”
“快起来…起来给我倒杯水……”
女人颐指气使伸手去推,却发觉对方睡得像头猪,鼾声震天响,竟纹丝不动。当她气急败坏再次加大力度时,却立刻被另一股力量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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