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猛摇头，拼尽全身力气地摇头，摇得头晕目眩：“不会，我……我不会对他……他是二少爷，他是文嫣姐姐的哥哥，他不……不是……”
她停了停，烧得模模糊糊的脑子忽然清明了一瞬。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压着太多东西的、黑幽幽的少年的眼睛，忽然把心里那个含了好久好久的话吐了出来——
“我只喜欢哥哥一个人。”
她说完这句话便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往被子里塌下去，手却还死死攥着他的不放。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干裂着微微张合，还在小声地、反复地念：“我只喜欢哥哥……你别走……你别走……”
他坐在床边，任由她攥着自己的手。深蓝色的袍袖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烛火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他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不肯松开的手，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汗湿的碎发从额前轻轻拨开。
他垂着眼，微微抿了一下嘴，喉咙里滚出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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