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第一个周五的下午，秦立能被训导处叫去了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训导主任、班主任、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穿着深色的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心理辅导中心」。
训导主任先开的口：「秦立能同学，关於过去一个月校园内发生的群体性异常行为事件，学校方面已经完成了初步调查。」
秦立能站在办公室中间，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坐下。
「监於所有受到影响的女生目前均已恢复正常状态，且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学校决定不对你进行开除学籍的处分。但鉴於该事件在校内外造成了严重影响，你需要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心理辅导。另外，为了给双方一个的心理恢复空间，高三开学後你将调离原班，转入高三年级新拆组的Z班。」
秦立能点了一下头。
「另外，」那个心理辅导师开口了，声音温和但目光锐利，「我希望你能跟我单独聊一聊。不是以学生处分的形式，是以……了解你为什麽会做那些事的形式。」
秦立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可以。但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把所有事都说出来。有一些东西……我自己也还在整理。」
心理辅导师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秦立能走出训导处的时候，阳光白晃晃地照在走廊上。他站在门口眯了一下眼，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任映盈的消息：「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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