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我心头并没有翻滚的悲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这种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空洞,才最让人绝望。
我眸色一寸寸沉凉,脸上绽开一抹苍白、凄凉的笑。
没有呼喊,没有冲上去质问。
原来——这就是她执意要跟过来的原因。
我握紧手里厚重的玻璃瓶,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往身後的石头砸下去。
「呯——!」
尖锐的碎裂声狠狠划破寂静海岸。
身後所有暧昧的声音,骤然死寂。
锋利的玻璃碎片反弹回来,深深扎进我的掌心、擦过我的耳侧。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脸颊滚落,一滴一滴,染红了脚下乾净的金黄沙砾。
旧时火灾留下的耳伤被骤然牵引,刺耳的嗡鸣瞬间填满我的双耳,盖过浪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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