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把雪之下带来的瓷锅里的粥分到碗里的悠的手的动作稍微的停顿了下,洒下了一些泛着菜叶的浓稠汤汁。想了想,抽出桌上的湿巾刮过桌角,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
雪之下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不想说,那么作为一个理想中的女人以及家庭的教养关系,她就不该继续死缠烂打下去,因为那样子,即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理由,除了增加双方的顾忌之外也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很多时候,男人的尊严和责任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无意间的碰触到。
那个坚强之中,最脆弱的地方的吧。
所以,她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抱着猫莲步轻移的坐到餐桌旁,他的对面的位置。
“洗漱过了吗?”
“是的。”
雪之下没有问出口的事,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卫生间里的贴墙镜上,他的脸容今日里显得格外的苍白和虚浮,像是死人一样憔悴而黯淡的脸上还有因为一夜未眠而染上的深色眼影,配合着半拧着的眉头,已经能够说出太多的东西了。
所以,他才需要感谢她,因为在这太过于明显的表现里,她却什么都没问出口来,一点一滴的维护着属于他的尊严。
“谢谢你,雪乃。”
轻轻的摇了摇头,拿起汤勺对着嘴吹了几口,而后慢腾腾的递到探头探脑的猫眼前,看到家伙伸出嫩嫩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着肉粥,这才有些开心的眯起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