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直到做客的两人在傍晚的时候离开为止,穹都没有出来过,不过放在房门口的午餐倒是被舔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的住房向来是以东西方结合为主,也就是在每个房间里都有配置全套的洗浴设备,所以倒也不是很担心闷着不出来的穹会出什么状况。
一夜就这么懵懵懂懂的过去了。
今天是礼拜一,首要的还有穹的就学任务,所以他从一早就被闹铃拉起,拖着疲惫的身躯随随便便的擦洗了下,就来到厨房的位置,准备给她弄上一份还算得上是可以下咽的便当。
便当!
望着客厅里那个随意耷拉在餐桌旁的便当盒,有些难以置信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天嘛?倒还真的是久违了呢。
打着哈欠,用手将睡乱了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随即的,保持着将脑袋弄成大背头的姿势就这么的彻底僵硬在原地。
厨房里,有一个扎着两条细长的银发,还是那一身过长的恤,却围着围裙的身影。
那是穹。
意外的是,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那副顾影自怜愁眉泪眼的可悲模样,反而是轻快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将一个油锅整的刺啦刺啦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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