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来都不说,但是穹对于这种大灾一般的天威应付不来那是早已知晓的事情。看着雷光中时隐时现的姣好脸颊上的纠结以及欲言又止,悠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的身子移开了些,顺势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大概是兄妹的心有灵犀,两人什么都没说,但是黑暗中似乎是带着欣喜意味的她毫不犹豫的就爬了上去,在悠的身侧轻轻的躺下,两只手一起,将黑兔子抱在胸口,缓缓的而却悠长的吐了一口气。
那是,终于安心了的意味。
“穹,胸口上不要压东西哦,会做噩梦的。”
悠测过神,借着时隐时现的雷光打量着黑暗中她的侧脸。带着欧洲血统,是以那脸上是极其的白皙,更兼且用力护理过,皮肤也是理所当然的嫩白和柔滑,耳垂晶莹透亮,在这样的夜里就更不可能看到毛孔之类煞风景的事。
事实上白人女人的皮肤尽管白皙,却由于占了一大部分的食谱原因所以粗糙无比,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否则当真兴致全无。
然而这一点体现不在母亲和妹妹的身上。
“才不会,”还是那个淡淡的,有些许阴柔的沙哑的声调,几乎是令人欲罢不能。似乎是不想破坏到眼前的这份恬静一般,很轻声的开口,“最可怕的噩梦,都已经过去了呢。”
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关心。将手机放下,向上撩开她的刘海,感受了下额头上的温度,“做噩梦了吗?还怕吗?”
如果是在以前,或者说是就在白天时候的那个穹,绝对是毫不犹豫的拍开他的手掌。然而就是在这样子惊惶与安心并存的夜里,才显得她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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