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何等超凡的唯心家,就这么一如既往的自得自满下去。
记忆的最深处,有一个还算是温暖的童年。
童年里,有几个小小的影子晃荡着脚丫。那是一对姐妹,一对兄妹,还有一个小男孩。
姐妹的是她的姐姐雪之下阳乃,一个心机深重却能时刻笑颜如花的女人。
作为妹妹的她,无论证任何方面的媲美,都是逊的不止一筹,努力彻底成为徒劳,永远被一个他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姐姐笼盖,毫无出彩。
以至于当外人甚至是母亲对她的认知变成了“阳乃的妹妹”的时候,这种压抑和愤怒,终于爆发成决绝的叛逆,她考上了总武高,并离开了家开始独居。
或许是那莫须有的对抗意识吧,那个一起长大的男孩,染上一头显眼的金色,整日流连于复杂的人际之中。
那种想说什么而不敢说,极力隐藏自己的本性,表现出优越的一面,用夸张的语调与肢体的语言,来吸引众人的视线的那个团体,不过是一团愚蠢的伪物。
不能坚持自己,那还有什么存在于此的价值吗?
站在雪之下雪乃的立场,她们和他们的人生,错误到了一文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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