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结城拓海的男人,推开了那一道薄薄的木质篱笆门,仿若怕惊醒了沉眠中的人那样,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挪到了花圃边。
这是一小块空闲的地,去年搬来的时候是个小菜园子,稀稀拉拉的冒着些许蔬菜的苗。只是他自己不开火,放着长了杂草的话,就脏乱了,还会带来蚊虫。
偶然间,在山上看到一大片的花海,高贵的紫,热情的红,神秘的黝黑,纯洁的白,在春末的斜阳中大朵的傲然绽放,美丽如仙境。那一刻,他甚至被触动了。理所当然的,他采下这些不知名的了野花果实,细碎的洒落在泥间。
花苗非常的顽强呢,春去秋来只是一年之间,就完全的在这小院落的一角里,凛然的拔高自我。
他并没有深究过什么,甚至连如今的这些许杂乱的灌木上,锯齿状的绿叶和倒刺点缀,含苞的花骨朵们,他都叫不出来名字。
只是,红的似血!妖艳的凄美。
他想,他应该知道,这不是玫瑰。
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道了一声,“我回来了”,这个家也如他所愿般的没有任何回应于他的意思,只有风拂动窗帘,像是在招手一样。春末的午后,短袖也会有些许的冷意。
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抓了抓乱发,将书包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转身抓起车钥匙,匆匆的离去了。
风声,似有似无的,仿若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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