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眼神落向地面，声音更轻：「我…...应该跟黄婷出去吧，不然就自己走走。」
她没说寒假一到五都要读下学期课程和日文，这个秘密藏在她握紧背包带的指节里。
苏维看见那点紧，却没戳破，只温和转开话题：「要不要买伴手礼给你？北港大饼。」
她立刻抬头：「真的吗？那我要……」
两人同时说出口：「红豆麻糬。」
风像静了一拍。
周子雅靠近眯眼：「你怎麽知道？」
苏维被盯得抓头：「红豆麻糬比较多人点…...你应该也会喜欢。」
他没说自己在两人写的《那一个月的他》里看到女主想吃红豆麻糬，那段正是她写的。
周子雅盯了他几秒。
「好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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