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天，Raymond能给他一个消失。但Raymond刚才已经先说了——他给不了Lisa，一个乾净的结局。
Arthur把这句话，记了下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会为了他，把自己也赔进这场消失里的人。
＊＊＊
回去以後，Arthur把和Raymond见面的内容，告诉了Lisa。全部。包括他给了Raymond什麽，隐瞒了什麽，以及Raymond最後那句关於「乾净的结局」的话。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
从那一夜，她在暗格前立下条件开始——她知道的，必须和他一样多。他不会再，替她决定她该知道什麽。
「你没有告诉他Isabel。」Lisa说。这不是问句。
「没有。」
「也没有告诉他Victor，和那本东西。」
「没有。」
Lisa点了点头。她理解。有些东西，连对政府，也不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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