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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发生得很快。
Julian那句「知情不报」，像撬开了一道缝。一旦委员会确认了他在造假案中的角色，接下来的调查，就顺着这道缝，一路往下。
他经手的补助操作。他和某些外部单位不寻常的金流往来。他在过去几年，亲手按下的那几桩调查。一件一件，被翻了出来。
他锁了一辈子的门，一旦有一扇被打开，後面的，就藏不住了。三周之内，Julian被停职。随後，是刑事调查。
那个曾经在这座城市的医疗界，最受尊敬的行政副院长之一——那个办公室里挂着三面感谢状、名字在三个伦理委员会名单上的人——倒了。
倒得很安静。没有戏剧性的场面。就像他做过的每一件事一样，安静，有条理，不留痕迹。只是这一次，躺在那份程序底下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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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是在一周後，从Ethan那里，听到一件事的。
Julian私下复制的那些东西——那些金流纪录、伺服器日志、内部命令——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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