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他说。
「这一次，是你自己赢的。你读那些程序，你找那些漏洞，你一项一项地，把嫁祸给你的东西，还回去。」
「我什麽都没做。」
「我只是，坐在旁听席的最後一排，看着你赢。」
他顿了一下。
「你已经，不需要我替你赢了。」
＊＊＊
Lisa的眼眶，忽然热了。她低下头。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Arthur。那个总是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的Arthur。那个把保护她和替她决定，当成同一件事的Arthur。
那个时候的他，会替她把一切摆平，然後告诉她「你不用担心了」。而她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保护在玻璃罩里的东西。安全。但不像一个活人。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拥有让一切变乾净的全部能力——却选择了，把手收回去。只是坐在最後一排，看着她，靠自己，把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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