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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里光线很暗。
Lisa坐在一个靠近出口的位置。Julian注意到了——那是一个习惯提防危险的人，会选的位置。她面前放着一份东西。
不厚。但Julian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麽。那是他亲手锁上的那些门的，其中几把钥匙的复本。
不是全部。是几把。刚好够让他知道，她摸到了门。但不够让他知道，她摸到了几扇。高明。
Julian在她对面坐下。
「你查了外部调阅纪录。」他说。这不是问句。
「我查了很多东西。」Lisa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Julian做这一行太久，一眼就看得出——这个人不是在虚张声势。她是真的，手上有东西。
但她手上有多少，他判断不出来。而这正是最让他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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