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已经离开了,身影消失在了长廊的转角处。
云儿楞在原地。
这时远处传来嬉闹的笑声,似乎是刚才那女子正和墨禾说着什么,讲到开心处,又叫又笑,大声说着三爷太厉害了。
云儿怔了好一会儿,慢慢走回了卧房。
她坐立难安,两片阴唇湿哒哒的粘一起,淫水流地她坐不住,只好早早上了床。孩子一个劲地踢她,想要爹爹的灵力滋养,她难以疏解,只好伸手下去扣弄流水的小穴。
然而这无异于隔靴搔痒,躲被子里努力半天,最后猛地往下一拉,露出气喘吁吁的小脸。
喘结束了,夜也深了。
那人似乎今天也不会来。带着周身的不适,她在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床榻忽然陷下去一块。
她没全醒,只觉得身旁多了个人,熟悉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漫过来。
男人在黑暗里坐了片刻,伸手将她往自己这边掰过,俯身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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