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这种感觉,所以更不愿意放墨墨离开——如同鸟用翅膀囚住一整片天空。
……
她抱墨墨走回了庄园里面,路程中,墨墨双腿紧紧缠住她的腰,即便她不动,深埋在小穴里的鸡巴也会因为步伐而戳到小小的宫口。
肥蒂时刻磨蹭在魏见月身上,软绵绵的,让墨墨被磨得喷了次水,给喝饱的小草们又降了一场雨。
墨墨体内,催情药的效果还未消散,小穴感受不到抽插,只能收缩着去吸肉棒。她哼唧着忍耐情欲,以为到了地方就能被草个爽,谁知道,魏见月把她放到沙发上草,才射了一次,就把她抱起来去洗澡了,完全没有做第二次的打算。
她还中着药呢!
身体被热水淋过,被撑开的骚逼更加空虚,淫水流淌不停,和水流混在一起,连浴室里的热气,都有一股她的味道。
“你不继续草我了呀……”墨墨被魏见月摆弄着,欲求不满地嘟囔,“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嗯……”
“又发骚。”魏见月拿花洒冲她骚逼,手指随意捅进馒头穴一插到底,顶着她花心为她止止痒,“不是觉得骚逼不漂亮了么,把它变漂亮点,好不好?”
不好。墨墨原本想这么说的,那会儿,她就只是觉得阴蒂存在感太强,而且太大了……怕恢复不了了而已。现在已经好一些,她一点也不想变漂亮了,因为她直觉其中有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