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应他。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慢慢转着。那舌尖软软的，热热的，在他嘴里画着圈，从他左边的牙床画到右边的牙床，从上颚画到舌根。那吻很慢，很深，像在水里游泳，被什么东西托着，不想走，也不想停。
他开始动。很慢。
他以为她要的是温柔。就像她自己那样温柔。所以他动得很轻，每一下都只进一半，每一下都停一会儿。他怕她疼，怕她受不了，怕她像e说的那样“太痛了，让他停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上，轻轻的，不敢用力。他每进去一点就看她一下，看她有没有皱眉，有没有咬嘴唇，有没有像e那样说“疼”。她没有。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呼x1还是那样，一下一下的，和他动的节奏一样。没有变快，没有变重。只是跟着他走。
他无意中快了一点。那东西进去得更深了一点，撞到最深处。她的身T往前冲了一下，那两团r0U在她x口晃了一下，那两点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b刚才响。那声音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是她身T里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被撞开了，被撞醒了。
他立刻慢下来。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想停下来。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反手伸过来，搭在他手上。那手心热热的，cHa0cHa0的，手指扣着他。她回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温柔，还有别的什么——那种光，像一个人在等，等了很久，等到你以为不会来了，但你还是来了。那光里没有责怪，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你终于来了——的确定。
“你给我。”她说。声音很轻。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她的眼睛没有躲。那里面有他。有他的影子，在月光里，在她的瞳孔里，小小的，两个。
她没有移开眼睛。她的手在他手背上紧了一下，指甲轻轻掐进去。
“你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这一次，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请求，是要。是那种——我要，你给我——的要。那声音里有她藏了九天的东西，有她等了一年的东西，有她从来不说、从来不要、只是等着他给的东西。
他看着她。那眼睛里有她藏了九天的东西。那是她从来不说、从来不要、只是等着他给的东西。她不要温柔，她不要他小心翼翼，她不要他把她当瓷器捧着。她要他。要他的全部，要他的狠，要他的快，要他的深，要他的——不管不顾。她要他像Ce那样C她。她等了一年了。
“其实他已经不怎么碰我了，你来之前。”她说过。那是第五天的晚上，在车上。他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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