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轻得像说给自己听的。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划，一节，两节，三节。她要把他的脊椎数完，把他背上的每一节骨头都记住，记到明天，记到巴黎，记到很久很久以后。
Marjorie的手指在他x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划，从左边划到右边，从右边划回左边。她在画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他在她身T最深处留下的那些东西，也许只是一个圈，一个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圈。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e又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她知道不能。
他抬起头，看着她们。
Marjorie的眼睛里有水光，那水光在月光里转着，没有掉下来。那水光是“你终于给我了”——不是控诉，是确认。是她等了一年的东西，终于等到了。e的眼睛里也有水光，但她的水光是“喜欢你”——不是“我Ai你”，是“喜欢你”。bAi多一个字。
他看着她俩的眼睛。他的眼睛没说话。他不会说“我也喜欢你”，不会说“我也Ai你”，不会说“不要走”。他只是在看。把她俩的样子看进眼睛里，记在心里，记一辈子。
二十年后他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会想起这一刻。想起e眼睛里的水光，想起她说“不想走”时嘴唇贴在他脖子上的温度，想起Marjorie手指在他x口画着，想起那层膜在她肚子上慢慢变凉的感觉。他会把这些都写下来。写下来，就不会忘了。
但此刻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躺在那里，左边是e，右边是Marjorie。月光照着他们，把他们三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没有人说“睡吧”。没有人会睡。天快亮了。她快走了。这个夜晚，没有人舍得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