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撞门而入的声音吸引了野兽的注意,那双瞪大的金色眼瞳撞上三人的视线,没有任何人做出在这个场景里应该做出的反应。

        孤狼、医者、少年,没人举枪对准那些嗑药的男人。

        那些男人,也没人对这三个闯入者发起攻击。

        因为房间里的异常已经让所有人的思绪过饱和了。

        只有一个人还在行动——野兽的尾巴一甩,转身扑向离她最近的男人。

        所有人的思绪重新转动,另一个人抓住即将被不明生物撕碎的男人的手,将他甩向墙边,那几个男人的行动核心明确到都不需要判断:离开这里,远离那个不明生物。

        医者与少年举枪,这些人都不是目标对象,按照孤狼的指令是可以清掉。

        孤狼却在此刻做出房间里的任何人都没料到的动作——包含他自己。

        他扔掉了枪。

        满嘴是血的野兽重新看向他。

        医者已经不知道应该先骂还是先开枪了,他倒吸一口气,「你疯了——!少年!让他们安静!」

        随着几声枪响,男人们永久的安静了下来,但空气却硬冷的彷佛结了冰。医者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他看着完全无法用数据概括、此刻正瞪着孤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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