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茫之中,科伦坡决定辞去在纽约的工作,去一趟意大利,去米兰,去罗马,去威尼斯,去自己的爷爷的故乡那不勒斯,也许在一个新的天地,他能寻找到答案。
他确实找到了。
因为囊中羞涩,他住不起好的酒店,却又渴望有私密空间而排斥青旅,在有限的选择中,他铤而走险,住进了一间位于岔道口的三角形楼栋的短租公寓。
楼里人员居住密集,都是些穷人,还有通|缉|犯和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即使是工作日,这里的楼道依旧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热闹得仿佛集市,孩子们追逐打闹,跳过烂醉在地的酒鬼,楼梯一转,就可能看到一个人正对着扶手撒尿。
每周有黑帮上门巡逻收租,但他们并不是科伦坡想象中那种暴力分子,反倒是治安的维护者。倒是警察上门时,更容易引起骚乱。在一次为了避免自己被当成窃贼,而不得不贿赂一个警察的经历后,科伦坡开始减少出门。
幸好,他租到的房间很不错,面朝东南,白天阳光普照,推开窗子把身子探出去,就能看到粼粼的海面,以及在路口处一位弹吉他的街头艺人。
她总是穿一身白衣,有时带着一条狗,一根被晒得褪色的消防栓是她的专座。长相嘛,离得有点远,他看不清。
科伦坡没有打赏她的钱,所以,他不好意思到她跟前去听。他只等着周围安静些了,就打开窗户,让隐隐约约的音符飘过来。
她的表演总是很随机,太多意想不到的旋律,也许是她即兴创作。科伦坡没见过她这么奇思妙想的人,怎么会有人在别人打群架的时候伴奏助兴呢?她不怕自己被打吗?
科伦坡好奇她以后会再做些什么,于是特意留在房间里,盯着她瞧。他看见她清理那根消防栓,和条子周旋,帮一些姑娘们教训不怀好意的男人。
天啊,她看起来挺苗条的,怎么能有力气把一个成年男人塞进垃圾桶?她那被外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一定非常结实吧,她就那一件衣服吗?为什么不换上一件,将她那漂亮的身躯展示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