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梅怎么样了?”
顾秋云摇了摇头,这个话题还是不要谈了吧,晓得那男的下肢废了,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发消息给张月梅,张月梅没有回应,大概还是心有余悸吧。
梦娜没有停留太久,她还要赶回家里吃晚饭,虽然有午饭的补充,可是早餐缺失带来的影响太过深远,让梦娜此时仍然有一种能量不足的感觉,对晚饭充满渴望,于是便赶快回去吃饭。
几天之后,暴力男的案件还在持续,有网络新闻以此当做猎奇卖点,“寻妻男子与锁钥店女老板发生冲突,忽然倒地不起,经检查是下肢神经断裂”。
镜头上是那个男人和顾秋云的打码争执画面。
梦娜的生理节奏已经恢复正常,睡眠补充了回来,营养也足够了,便很有心情和顾秋云聊天:“那一家怎样了?还是要告你吗?”
顾秋云撇了撇嘴:“让他家去告,我可不是给吓大的,想来讹诈我,我是那么容易讹钱的吗?”
老娘如今是退隐江湖了,可是这许多年风里来雨里去,见识得可多了,这点小事想吓住我?当年我躲警察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打老婆呢。
顾秋云并没有想过要当侠女,虽然同情张月梅,但是并不想为她付出太大代价,自己的这家小店也不是“家暴受害者庇护中心”,因此她没有提议和张月梅两个人共同面对家暴男,而是赞成张月梅离开这里,再寻找安身立命的地方,这样一了百了,这样对两个人都好,自己给张月梅额外多开了一个月的工资,也是对得住她了,哪知那个恶棍找不到张月梅,居然威胁自己,倘若他要对自己动手,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工具都已经准备好了,大扳手就放在柜台里。
谁能想到那个家伙竟然突然倒在地上瘫痪了呢,当时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连自己都难以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虽然不是医学院出身,但是神经断裂这种事自己真的知道,有帮派在街头互砍,一个人用刀砍断了另一个人腿上的肌腱,连神经都一起断开,那个人从此跛足,退出江湖,找了一份工厂里的工作,也是颐养天年了,或许还是因祸得福,意外的好出路。
不过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搏斗毕竟是有风险的,他如今自己瘫了,别人都能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