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起伏不定,感受着快感的余韵。躺在床上看着弄脏的手心,孙权觉得是时候正视自己的困惑,自欺欺人从不是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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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孙权坐在湖边,感受着偶尔拂来的微风,眯起双眼看着湖面,审视着心中所想。

        忘了从何时开始,他的目光只随着那人转。忘了做过多少缱绻的梦,也忘了曾多少次幻想着那人将慾望宣泄殆尽。

        抬头盯着湖面的某处,回忆起五岁那年仲夏,那天的阳光跟今天同样灿烂。

        年幼的孙权独自跑到湖边捉鱼,他沿着湖边一路往前走,待他猛然看向四周时,才发现已走到树林里。触目所及,树影橦橦,高高的树挡住了阳光,树林里一片昏暗。一阵风吹过,孙权顿时害怕起来,赶紧找回头路。心里越来越恐惧,他第一次感到害怕,一种近乎绝望的感觉。他一边走,一边哭,直到没有气力往前走,只能倚着大树颓然坐下。

        阳光渐渐褪去,在原本阴暗的树林里,黑暗更添几分,远处传来狼叫及狗吠声。孙权掩着耳闭上双眼,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权弟!权弟!」不晓得过了多久,蒙胧中听到兄长从远而近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兄长在他的不远处向他奔过去。孙策跑到孙权跟前,确认他没受伤,就伸手抺去孙权脸上的泪痕,然後把他拥入怀中,抚着孙权的头发安慰着:「不怕,有我在!」

        孙策因奔跑而喘出的热气打在孙权的头顶,强烈的心跳抵在他的耳边,他顿时感到温暖无比。这天,孙权学会另一种感觉,第一次知道何谓希望。

        年幼的孙权被孙策背在背上,脸贴在那人广阔的背,体温透过衣衫传到脸上。「权弟,不可再独自走出来,知道吗?」孙策边走边说,语气很温柔:「若想到湖边就告诉我,让我伴着你。」

        孙权闷闷的说着:「但哥哥也有别的事要做,不可常伴着我。」他到湖边的时候,也找过孙策,但兄长正跟老师学习,只好独自走出来。

        孙策把孙权放到地上,蹲下来看进他的眼里,温柔地笑了:「抱歉权弟,是哥哥的错,我答应权弟,会时时伴在你身边。但你也得答应我,不得再独自走出来了,我快急疯了。」黑暗中,孙策的黑瞳有如天上繁星。看着兄长的眼睛,孙权点了点头。

        孙策把他再次背到背上:「权弟,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纸鸢,是吗?」孙权含糊地应了声,那纸鸢他很喜欢,喜欢得紧,但他没有让兄长送他。「若你喜欢,就把它送给你吧。」孙策爽朗地笑说:「明天,我们去放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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