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恐惧的阴霾笼罩下来,眼泪急得快从眼眶内掉落。这时我才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绝对比我本身做过的事要可怕千万倍。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说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拽着慈航的衣角,仰面望他,只求他看我一眼,就一眼,足以令他心软。
可是慈航死死盯着萧逸,不肯将目光施舍向我半分,他的眼里慢慢泛出金属般坚硬的冷光,这种光我幼年时曾在无数个小孩子的眼睛里看到过,它们意味着残酷。
“萧逸,你看你妹妹,她在求我。”
言语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玩弄濒死的猎物,气定神闲,悠哉游哉。
“我刚刚那么搞她,她还这样求我,你不好奇她究竟在隐瞒什么吗?”
冷眼旁观的残酷,植根于人类天性当中,他们面对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悲剧时,毫无怜悯之心。我眼睁睁看着慈航嘴角浮现起笑容,于是我知道,完了。
“她卖给我爸。”
“她脱光了坐在我爸腿上的样子,你一定没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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