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萧逸低头道歉,就算道一千遍一万遍也没有用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他服软,我也跟着软下来,不愧是兄妹,强硬服软都步调一致。

        “你为什么要去跑地下赛呢?当然还是因为我啊,你要养我嘛,对不对?归根究底还是我的错,没有我这个拖累,你又何必去卖命呢?”

        萧逸打断我:“这不是一码事。”

        “为什么不是一码事?”我用指尖慢慢摸他额角刚长好的伤疤,“你保护我,我保护你,有什么不一样?”

        “哥,你知道你没来之前,慈航和我说什么吗?他说,你不要叫,我给你钱。我当时就想,也不是不可以啊,他愿意花钱,我挣双份,摆脱这种日子不就更快了吗?”

        “那我呢?是不是也要把之前欠你的钱补上?”

        “你要当嫖客吗?”

        萧逸噎住了,他永远都说不过我。

        我们是骨肉至亲,在互相伤害这件事上天赋异禀,直戳痛点,刀刀见血。甚至戳进去还要再压着刀柄往里面多按两厘米,直到鲜血淋漓。

        如果他想听,我还可以说出更多难听的话,可我不愿意再看他流血了。手中的烟头才燃至中段,我的戾气与愤怒早已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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