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我的眼神无比清澈,神色认真至极,又慢慢道:“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信我。”

        后来我才知道,有老板打听出来萧逸缺钱,于是约他见面给他塞钱,数目是萧逸跑十场比赛都挣不到的。但萧逸拒绝了,他未来将会是一位职业选手,无论是哪种比赛,他赢或输,都得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那时的他还不是职业赛车手,却早已拥有了正式选手都无可企及的操守,以及对公平竞技的信仰。

        老板见金钱不奏效,剑走偏锋买通了看管赛车的人手,在萧逸的车上动了手脚。萧逸输了之后,庄家疑心有人操纵比赛,查监控恰好看见他进出老板的会议室,前因后果串联起来看似顺理成章,真相呼之欲出。

        庄家与老板的博弈结果如何我不关心,我只知道在这场闹剧中,萧逸是被卷进利益漩涡中的,彻头彻尾无辜的受害者。

        五哥办好手续后,我们在医院花园里见面,他把发票递给我:“你哥后续的医药费和疗养费用,也是我出,有问题打我电话,号码你手机里有。”

        “还有一个季度的房租。”我看着他,开始提要求,“房东说三天后再不交就让我们滚出去。”

        “多少?”

        我报了个数目,他打开随身挎着的男士皮包,里面一沓粉红钞票,清点完毕递给我。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塞进嘴里,背着风点火。此时已过凌晨四点,橘红的星点火光在烟头上明明灭灭地闪。

        抽了两口他终于切入正题:“一周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机灵点儿,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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