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的话戛然而止,手术室的门开了,萧逸被送到病房。五哥去办理住院手续,离开前他说:“虽然结果是他输了,但我觉得你哥,不像会跑假赛的人。”
整个谈话过程漫长,而我从头到尾只是静静听着一言不发,走进我哥病房的时候,心里突然下起了一场滂沱大雨,面色倒是如常。
萧逸很快就醒了,他全身上下几乎都缠着纱布,额头也贴了一块。他醒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嘴唇干涸起屑,我倒了一杯温水,沾湿纸巾的一角,凑上去浸润他嘴唇上干裂得很深的细小伤口。
他想说话,扯起唇角的一大块淤青,疼得呲牙咧嘴,还是勉强对我挤出笑:“幺幺——”
“还笑!”我一边擦拭一边故意下了重手,“肋骨断了四根你还笑得出来。”
“啊……嘶……”萧逸疼得皱眉,不住地呼气出声。
“骗子。”
“什么?”
我放下水杯,想用尽毕生所学的恶毒字眼来咒骂他,却终究只是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又重复一遍:“骗子。”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的,你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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