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回房间去。”

        他扭头看我,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凶狠,苍绿色的眼睛泛出瘆人的寒光,眼角都被逼得通红。

        大伯趁萧逸分神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脸狠狠来了一拳,随即两个人扭打到一起,拳拳到肉。挣扎中我被推倒在地上,他打不过萧逸,猛地蹿过来拎着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撞,头皮撕裂般的疼,后脑勺陡然剧痛,眼前直冒金星,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

        萧逸扑过来拽他,他的手死死抓着我不放,我在地面上胡乱摸索,仓惶间抓住一个凉而硬的物体,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用力朝他的下腹推去。

        头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后脑勺重重磕到地上,耳朵里一阵阵嗡鸣,迷迷糊糊中感觉有温热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到手背上。萧逸将男人僵硬的身体从我身上拉开,我这才看清手中握的是什么。

        半截碎掉的玻璃瓶颈,深深扎进了男人的下腹,墨绿色的瓶身泛出可怕的寒光。他的身上,我的手上,满目血色。

        血慢慢洇红了大半片衣服,他倒在地上哀嚎。

        她方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直愣愣地蜷缩在地上,手上还沾着带有温度的鲜血,崩溃地将苍白如纸的脸埋进掌心,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在哭泣。

        一地狼藉与哀嚎中,她的身影那么单薄,单薄得令人心疼。

        萧逸拨了急救电话,俯身跪在她身边,想抱她起来,地上太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