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幺幺。
他让她快乐。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在她体内疯狂律动,顶弄着她花心深处的褶皱,那里脆弱敏感,娇嫩无比。于是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喷溅出温热体液,浸湿了他的阴茎。
她的甬道极致收缩,又热又紧,一下下痉挛,让他发疯。
他在操她,也在爱她。
就好像冥冥之中的注定,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她在他怀里柔弱无骨,乖乖趴在他的胸口,哀哀地叫着。像一朵莲花的诞生,圣洁柔软,根芽长在他心里,花瓣在他胸口绽放。
只为他开,只为他败,生生死死,循环往复。
她在高潮,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下身湿泞不堪,他依旧不知疲倦地挺着自己昂扬的阴茎,狠戾地迅速地在她穴中冲刺,软肉被他捣得通红靡艳,一缩一缩地吸附着。
他撞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又快又狠地在里面操干了一阵,她疯了一样在他怀里扭,想要挣脱,却是无济于事,他已经进得太深了。
狰狞勃发的野兽,终于寻觅到温暖的巢穴,心甘情愿期待着驯服。
还有不知节制的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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