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药,令萧逸的神经分外迷乱,知觉无比敏感,他心里掩藏至深的伤口终于一点点浮现,想抓住一点切实的存在,揉进怀里,揉进身体里,揉进这道深深伤口里。

        下身硬得很快,叫嚣着发痛,他挺腰,将性器慢慢推入她的体内。

        那里还很小很紧,她几乎瞬间就呜咽出声,而他仅仅才进去头部,龟头抵着她小小的花穴,进退两难,穴肉娇嫩,他略微动一下,便瑟缩着颤抖。

        “难受吗?还要吗?”萧逸抬头望她,朝圣者的眼神,虔诚而慎重。

        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再一点点充盈,胀痛至极,她眼里含着一泓泪,干净纯粹得如同融化的雪水,却仍是点点头。

        萧逸亲她的唇,进得更慢了,中途被软穴一阵阵紧缩逼缴着,差点泄出来。好不容易全部进去,还不敢动,她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额角沁出热汗,身体因为过度扩张,在他怀里一下下轻颤。

        “哥……哥……”

        她哭哭啼啼地叫他,嗓子里溢出细碎呻吟,像一只脆弱的小兽,呜呜咽咽又无可奈何。她每一声细弱的喘息都在萧逸耳中被刻意放大,内心升腾起极大的凌虐欲与破坏欲,想不管不顾地操干她,把她操开,终究还是忍住了。

        “别怕……”萧逸缓慢地开始抽送,“放松……”

        刚动了两下,她便触电般地猛地缩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忍不住带着哭腔呻吟出来。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身体极度敏感,泪腺也极度敏感,她漂亮多情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有泪珠从眼角滑落,夜色中泛出柔和的光。

        “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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